孟子的弟子公孙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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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7-10-31 09:18

  在孟子的学生中,公孙丑是一个与万章不分伯仲的人物。司马迁提到的孟子学生仅万章一人,东汉人赵歧说到孟子学生时提到公孙丑和万章两个人,而且把公孙丑列在万章之前。他在《孟子题辞》中是这样说的:“退而——与高第弟子公孙丑、万章之徒难疑答问”。由此我们得知,晚年的孟子仍有不少学生追随在身边,一起讨论问题,探究学问,大约还要照顾老师的生活,这其中有两个是最亲近、最得意、可能也是编书上出力最多的,一个是公孙丑,一个是万章。

  公孙丑这人的名子有点怪,我们知道公孙是个复姓,他单名丑。是不是这人长的很丑陋,人们就称他公孙丑,跟称张丑李丑似地,并不是他的名字。一般读者是很容易这样想的,但这是个误会。丑这个字在古代没有难看、丑陋的意思,同样的意思是另一个字:醜。所以我们不能把孟子的学生公孙丑想象的很丑陋。倒是有另一种解释:古代诸侯的儿子称公子,工作的儿子称公孙,而丑在周代又曾经是个姓,这样一来,公孙丑会不会是丑姓家的公孙呢?不过我们现在只能按照流行的说法介绍公孙丑:复姓公孙,名丑,齐国人。

  《孟子》全书中公孙丑出现十七次,仅次于万章。《孟子》七篇的第二篇即以公孙丑作篇名。《公孙丑篇》不似《万章篇》主要记录万章与孟子的谈话,它仅有少部分是记录公孙丑与孟子的谈话,但所谈内容却属深层次、高学术含量的问题。比如:何谓浩然之气?怎样培养浩然之气?又比如:由“孺子入井”的故事引导出人有善端的观点,并创立了性善论的学说。他是孟子思想体系中最基础最核心的部分。拿这些形而上的哲学问题跟公孙丑讨论,可见公孙丑的理论水平和领悟能力是非一般学生可比的。但有时孟子又多少有些善意地嘲笑公孙丑。比如有一次师生在一起讨论完学问后,都比较兴奋,又说起闲话来,公孙丑问孟子:先生,假如现在的宣王把治理国家的重任交给你,你能像历史上的管仲、晏子那样,复兴齐国吗?孟子听了哈哈大笑,说:丑啊,除了管仲晏子,你还知道别人吗?真不亏是个齐国人啊。公孙丑比孟子小三十岁左右,应该是孟子第二次到齐国后收的学生。从师生之间对话的用语来看,公孙丑与万章有些不同。万章跟孟子说话时都是直接说,直接问,如:“万章曰”、“万章问曰”。而公孙丑却言必称先生,如:“夫子当路于齐”,口称“夫子”(先生),似乎有些客气的成分在里面。兴许是刚入师门的拘谨,此后的谈话中果然也不再称先生了。

  《公孙丑篇》还有特别的一点,全是记录孟子在齐国的言行。其中有一次孟子赌气不见齐王,公孙丑相劝,还被孟子抢白了一顿。那大约是在孟子六十二岁那年,一个冬日的清晨,孟子在学生孟仲子和公孙丑的帮助下早早起身,仔细洗涮整理停当后,却又坐回床上,一言不发,一动不动。公孙丑望望屋外已经放亮的天空,欲言又止,退到了屋外。他知道老人的心情近来比较郁闷,因征伐燕国的事情,两年来与宣王多有争执,早已到了貌合神离的地步。老人已经不止一次流露过离开齐国的念头。他很想在离开前再见一次齐王,于是便约了今天在朝庭上见面。就在这时,齐王派人来传话,说齐王今天身体不适,怕风怕冷,改为明天见孟卿。公孙丑把宫人的来意告诉孟子,孟子说:正巧,我也病了。第二天一早,孟子吩咐人套车,准备去参加一个葬礼,公孙丑提醒说:昨天咱们给齐王回话说你病了,你今天又出去吊丧,叫齐王知道了不好吧?孟子生气地说:这有什么不好,昨天有病,今天病好了,为什么不能去吊丧。第二年,公孙丑追随老师离开齐国,到了邹国。(湾里大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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